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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慮或許也是腸道出了問題

来源:www.uuuwell.com  2021-1-12 18:15

   
2020年12月23日,國務院新聞辦召開新聞發布會,國家衛生健康疾病預防控制局局長常繼樂透露,近年來,我國居民心理行為問題和精神障礙的人群逐漸增加,民眾心理健康問題日益凸顯。根據2019年數據顯示,我國焦慮障礙的患病率是4.98%。我們通常認為焦慮和抑鬱是由大腦神經遞質的不平衡引起的,傳統的治療藥物都是為了增加大腦中那些神經遞質的可用性或者至少對它們產生一些影響。例如,如果有人患有抑鬱症,他們會服用選擇性5-羥色胺再攝取抑製劑來改變大腦中某些神經遞質的可用性。當然,我們承認,在某些情況下,這些藥物是有用的,甚至可能挽救生命。但是,藥物往往只是暫時的緩解抑制癥狀,而且往往帶來嚴重的副作用。我們更應該找到問題的根源並從這個層面上解決問題,而不僅僅是抑制癥狀。有人舉了這樣一個例子,如果你的鞋裡有塊石頭,導致你的腳受傷而疼痛,你可以使用止痛藥,肯定可以幫你減輕疼痛,但很明顯,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最好的方法就是脫下鞋子,把石頭倒出來,這才是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所以,如果從這個角度來思考焦慮問題,我們應該考慮的是最初導致焦慮的原因是什麼。即使焦慮是由大腦中的神經遞質失衡引起的,那麼又是什麼導致了這些神經遞質失衡呢?它們不是無緣無故失去平衡的。焦慮不是我們的自然狀態,當然,從進化的角度來看,焦慮在某些情況下是有益的,它可以讓我們生存、讓我們遠離危險,這是一個恰當的反應。但是,如果焦慮長期存在,那對我們來說是不正常的。所以,如果一個人患有焦慮症,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這些神經遞質失去平衡是我們需要解決的關鍵問題。焦慮或始於腸道長期關注我們的朋友可能不會感到驚訝,我們所要尋找的這個根源就在我們的腸道。被譽為「醫學之父」的希臘醫生希波克拉底曾經說過「萬病始於腸」,焦慮似乎也不例外。每天都有大量且不斷增加的證據將腸道健康與大腦健康聯繫在一起。事實上,如果我們的腸道存在炎症寄生蟲感染小腸細菌過度生長真菌過度生長或菌群失調,就會產生炎症反應,進而影響我們的大腦,導致大腦炎症和一大堆其它問題。不幸的是,很多心理學家精神病學家都沒有意識到這種聯繫。另外,當我們想到神經遞質的產生時,我們更傾向於想到大腦,但事實是,腸道中產生的某些神經遞質比大腦中產生的要多得多。事實上,腸道被稱為我們的第二大腦,它本質上是我們神經系統的一個完全不同的分支,被稱為腸道神經系統。所以,腸道和大腦之間存在緊密聯繫也就不足為奇了,腸道功能障礙會導致各種認知情緒行為障礙,不僅僅只是焦慮和抑鬱。事實上,目前最流行的導致抑鬱症的理論被稱為抑鬱症的炎症細胞因子模型,該理論認為,炎症,無論是始於腸道還是身體其它地方,都會抑制大腦額葉皮層的活動,並導致所有抑鬱的跡象。有研究表明,胃腸道功能紊亂帕金森病阿爾茨海默病注意缺陷多動障礙、自閉症強迫症甚至精神分裂症等等都有關。所以,真的沒有太多的認知、行為或情緒障礙是與腸道問題無關的。隨著研究的不斷深入,我們會發現這種聯繫越來越強烈。所以,如果你正遭受焦慮的困擾,或許你應該檢查一下自己的腸道健康狀況。焦慮或始於我們的腸道。大腦和腸道如何溝通交流?大腦和腸道可以通過迷走神經直接相互作用,迷走神經將中樞神經系統連接到心臟、肺和消化道等身體器官。迷走神經可以被腸道中的許多神經活性分子所激活。神經遞質

一些腸道細菌可以合成神經遞質,包括γ-氨基丁酸、5 -羥色胺和多巴胺,以及神經遞質調節因子,比如腦源性神經營養因子。事實上,人體90%以上的5-羥色胺和50%以上的多巴胺是在腸道中合成的,而不是在大腦中。短鏈脂肪酸

人體自身不能消化膳食纖維,但是可以被腸道細菌發酵分解,產生抗炎症的短鏈脂肪酸。短鏈脂肪酸可以刺激交感神經自主神經系統,對神經系統有益。其中一個例子是丁酸,在動物模型中已經被證明可以減緩帕金森病和亨廷頓舞蹈症的進程。激素

腸道菌群參與胰島素胰高血糖素、瘦素和雌激素等激素的釋放和降解,而這些激素在某種程度上都可以影響我們的大腦功能。其它信號分子

神經內分泌細胞約占腸上皮細胞的1%,這些細胞釋放超過20種神經活性信號分子,包括神經肽Y催產素胃飢餓素降鈣素基因相關肽等等。腸道菌群會影響我們的大腦功能,貫穿我們的一生。在生命的最初階段,腸道細菌的定植對大腦的正常發育至關重要。腸道中沒有任何微生物無菌小鼠會出現心理髮育異常和大腦結構缺陷。使用抗生素益生菌改變腸道菌群可能會損害改善記憶功能,進一步支持腸道在大腦功能中的作用。此外,有證據表明,腸道菌群也可以調節痛覺,影響髓磷脂神經保護鞘,並影響神經可塑性。由於微生物-腸-腦軸的存在,焦慮和其它情緒障礙也可受到腸道菌群穩定性和多樣性的影響。讓我們來看看一些支持腸道菌群和焦慮聯繫的證據。腸道細菌決定我們的身體如何應對壓力下丘腦-垂體-腎上腺軸(HPA)指的是控制我們的壓力耐受性和對壓力的反應的系統。大家可能聽說過壓力的「戰鬥或逃跑」反應,也就是說,面對壓力,要麼選擇戰鬥,要麼選擇逃跑。比如,我們走在一個黑暗的小巷裡,有人向我們走來,我們會感覺我們的心跳加快呼吸加速,所有這些生理反應都是在為我們戰鬥或者逃跑做準備,這是HPA軸的一部分。在現代社會,我們有一些長期的壓力,比如經濟壓力、人際關係壓力、工作壓力等。光是日常生活的壓力就會不斷激活這些系統。當這些系統被長期激活時,會發生什麼呢?這會導致脫氫表雄酮、皮質醇和孕烯醇酮應激激素的釋放發生變化,進而影響體內許多其它激素和神經遞質的產生。從本質上說,我們的壓力反應系統是在一個急性壓力的環境中進化出來的,而不是在我們每天面對的長期的低水平的持續壓力下進化而來的。所以,長期的壓力會導致我們的壓力反應系統出現紊亂,而導致各種問題的出現。健康的腸道通過HPA軸促進正常的應激反應。腸道菌群對HPA軸的發育和功能至關重要,HPA軸功能的正常發育有一個關鍵的發育窗口期,這期間必須有腸道細菌的定殖。無菌小鼠表現出誇大的HPA應激反應,這是焦慮的一個標誌性特徵,表現為過量的皮質酮和促腎上腺皮質激素的分泌。這種誇張的反應可以通過補充益生菌來逆轉,但是僅限於年輕的小鼠。另一方面,致病性大腸桿菌可以使這種癥狀進一步惡化。腸道菌群參與調節應激反應,應激反過來也會改變腸道菌群。這種相互作用是雙向的。在小鼠中,應激會導致腸道菌群組成的顯著變化,比如生命早期的母子分離應激或長時間束縛應激。在人類中,儘管具體的細菌組成變化在不同研究中並不完全一致,但已有報道表明應激會影響腸道功能。一個人應對壓力的反應很可能取決於其腸道微生物多樣性、腸壁完整性、飲食組成和整體健康狀況。腸好,你也好在患有情緒障礙的動物和人類中都發現了腸道菌群組成的差異。在老鼠身上,抑鬱和焦慮伴隨著腸道菌群組成的改變。類似地,一些人類研究也發現焦慮和/或抑鬱患者與健康對照之間的腸道菌群存在差異,表現為抑鬱症患者中一些潛在有害細菌增多而有益細菌減少,而且某些特定種類的細菌水平越低,抑鬱症似乎越嚴重,比如棲糞桿菌屬細菌。腸道菌群失調會導致焦慮,而腸道菌群的重建可以緩解焦慮樣的行為。在空腸彎曲桿菌或檸檬酸桿菌等致病菌感染后,小鼠會出現焦慮和行為異常,這可能是由於激活了與焦慮有關的腦區杏仁核;而補充益生菌似乎可以減少焦慮行為。在另一項研究中,口服抗生素可以改變小鼠的腸道菌群組成,增加焦慮樣行為,增加大腦海馬區腦源性神經營養因子的表達,所有這些在停止抗生素后的幾周內都得到了改善。當給無菌小鼠使用抗生素時,則觀察不到行為或腦源性神經營養因子表達的變化,這表明腸道菌群對這些改變是必不可少的。在同一項研究中,研究人員在兩種不同品系的具有行為差異的小鼠之間進行了糞菌移植。當膽小和焦慮的老鼠被來自不太焦慮的老鼠的糞便菌群定植時,老鼠的探索行為增加,焦慮程度降低;相反,當給不太焦慮的老鼠體內定植來自更焦慮的老鼠的糞便細菌時,老鼠的探索行為就會減少。值得注意的是,這些行為變化並不伴隨著大腦中的神經遞質水平的變化,這進一步證明了影響焦慮和其它情緒障礙的因素遠遠超出了大腦。如何改善腸道菌群失調?健康的腸道應該具有一個多樣化的、穩定的和強健的腸道菌群,具有較高的腸壁完整性。然而,不幸的是,現代社會的許多因素都會損害我們的腸道健康:過度使用抗生素促炎症性的食物,比如精製糖、精製碳水化合物、超加工的食品等等膳食纖維攝入不足長期的壓力酗酒剖腹產和配方奶餵養

如果你患有焦慮等情緒障礙,或者濕疹肥胖和胃腸道功能紊亂等一系列其它疾病,修復腸道可能會緩解一些癥狀:少吃高糖的精加工的食品多吃膳食纖維。膳食纖維會促進腸道有益細菌的生長,而低膳食纖維的飲食會減少腸道微生物多樣性。適當吃一些天然發酵的食物,比如酸奶、酸菜、泡菜、納豆等等,它們都含有大量的有益微生物適當的運動和良好的睡眠

更多更詳細的關於維持健康腸道菌群的信息,可以參閱:

如何維持健康的腸道菌群

調節腸道菌群,這樣吃才健康 益生菌能夠幫助改善腸道菌群和緩解焦慮嗎?我們知道,益生菌是攝入足夠數量能夠對宿主健康產生有益影響的活性微生物,而科學家們將那些對宿主的心理健康有益的益生菌稱為「psychobiotics」,我們稱之為「益心菌」。一些人體臨床試驗表明,服用益生菌可以減輕壓力,改善睡眠質量改善記憶力。在人類臨床試驗中,嗜酸乳桿菌、乾酪乳桿菌、兩歧雙歧桿菌和長雙歧桿菌等被證明可以改善焦慮和/或抑鬱評分。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並非所有的益生菌臨床試驗都對情緒障礙有效,而且不同的人對同一種益生菌的反應也不盡相同,所以需要反覆嘗試才能找到對自己最有益的益生菌。圖片均來自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