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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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文言文)

  定義:在1954年以前的文言文的統稱(一般不包括「駢文」)。   與駢文相對而言的,奇句單行、不講對偶聲律的散體文。魏晉以後駢儷文盛行,講究對偶,句法整齊而文詞華麗。北朝後周蘇綽反對駢體浮華,仿《尚書》文體作《大誥》,以為文章標準體裁,時稱「古文」,即以先秦散文語言寫作文章。其後,至唐代韓愈﹑柳宗元等,主張恢復先秦和漢代散文內容充實、長短自由、樸質流暢的傳統﹐即稱這樣的散體文為古文。韓愈《題歐陽生哀辭後》說:「愈之為古文﹐豈獨取其句讀不類於今者邪?思古人而不得見,學古道則欲兼通其辭。」《師說》說:「李氏子蟠,……好古文,六藝經傳皆通習之,不拘於時,學于余。」都正式提出了古文的名稱,併為後世所沿用。唐代優秀的古文家﹐雖以復古為號召﹐卻富有革新精神。他們既強調「道」的重要,也很注重「文」的作用,並崇尚創造,主張「惟古於詞必己出」﹑「文從字順各識職」(韓愈《南陽樊紹述墓誌銘》)。他們所作的古文﹐實際上是一種新型散文,從當時口語中提煉而成為一種新的書面語言,有自己的個性與時代現實性,也有部分較為艱深僻澀的,但非主流。明代倡導「文必秦漢」的何景明說:「夫文靡於隋,韓力振之,然古文之法亡於韓。」(《與李空同論詩書》),從這句話可以看出,韓愈的所謂古文與先秦漢代之文不同,它是既有所繼承又有所創新的。唐宋八大家,是唐宋時期八個散文代表作家的合稱,指的是唐代的韓愈、柳宗元、宋代的歐陽修、蘇洵、蘇軾、蘇轍、王安石和曾鞏。

古文(古文字)

  釋義:漢代通行隸書,因此把秦以前的字體叫做古文,特指許慎《說文解字》里的古文。   古文是指春秋戰國及其以前古書上的文字。許慎在《說文解字·敘》中說:"周太史籀著大篆十五篇,與古文或異。"把古文與大篆相提並論,說古文是史籀以前的文字的通稱。   由於古人無筆墨,於是就用竹籤點漆,在竹筒上寫字,稱為書契文,亦叫竹簡書。因竹硬漆膩,書寫不流利,寫出的字頭粗尾細,象蝌蚪之形,故叫蝌蚪書或蝌蚪文。凡是竹簡漆書,都可以叫蝌蚪文,不一定非倉頡所書不是蝌蚪文。   古文主要是指《易經》、《論語》、《春秋》、《尚書》、《周禮》、《呂氏春秋》、《孝經》等等古書上的文字,是比較早的筆書文字。   「孔氏古文」,稱後者為「史籀大篆」。古文和籀文的分別是地區性的差異。古文出於壁中書,古人尊經所以放在籀文之前 ,其年代不一定比籀文早。 許慎說:「至孔子書六經,左丘明述春秋傳,皆以古文。」又說:「壁中書者,魯恭王(公元前155~前129)壞孔子宅而得《禮記》、《尚書》、《春秋》、《論語》、《孝經》。」《禮經》的《記》是戰國晚期的作品。古代典籍皆用竹簡,經過無數次的閱讀和傳抄,會「韋編三絕,漆書三滅」,使用時間是不長的。秦始皇三十四年(公元前 213)下令焚書,各地掩藏不一定都有極早的寫本,一般總是當時的通行本。 即使有孔子所書六經也不過公元前500年。許慎說他所用的資料「其稱《易》孟氏,《書》孔氏,《詩》毛氏,《禮》周官,《春秋》左氏,《論語》、《孝經》,皆古文也」。大約都是漢代古文經學家輾轉摹寫的。它和小篆有差別,許慎從中採用了500多字,約合小篆的1/18。古文的特點,如一、二作弌、弍,增加不必要的繁飾,禮、?作禮、棄,作出大膽的省簡,都不是原始漢字的形式,是應時代需要而產生的。   王國維作《戰國時秦用籀文六國用古文說》,有很好的意見。籀文行於秦可考而信。古文經出於鄒魯儒生之手,流傳于東方,也是事實。但是說有「六國古文」則未免武斷。當時「諸侯力政,不統于王,分為七國,田疇異畝,車塗異軌,律令異法,衣冠異制,言語異聲,文字異形」,政治上沒有統一的政權,經濟上沒有統一的市場,不可能有六國共同使用的文字。王國維習於戰國縱橫家言,以「合縱」與秦對立,不知道軍事聯合是一時的,語言文字自發地統一則需要較長的時間和一定的條件。近年來,各地發現戰國文字資料很多,如長沙繒書、侯馬盟書、溫縣盟書、江陵信陽長沙簡策,以及平山縣中山國銅器、新鄭縣韓國兵器等各種文字資料,但是找不出和《說文》古文相同的「六國古文」。許慎所謂古文大約就是鄒魯(也許還有齊)儒生慣用的文字。   魏正始(240~248)三體石經中,首列古文,只刻成《尚書》、《春秋》(見圖),即許慎所謂《書》孔氏、《春秋》左氏,和《說文》古文來源相同,字形偶有不同,可能是古書抄寫中的訛誤。這是研究古文的寶貴資料。唐代陸德明《經典釋文》、宋代郭忠恕《汗簡》、夏竦《古文四聲韻》等,都保存一些古文經中的古文。

現代

  四諷——庄著   序:效柳子厚《三戒》篇,為斯《四諷》。然力有所不逮,非窮理無以明道。茫無所得,微有所指,斯言也。    屏上雀    舊年,友于歸家道中,見道旁有一廢屏,繪有一老者時行時而側首往上觀者,以其上有一雀與之戲也。羽參差而不艷,栩栩生焉。蓋此屏棄之有日,然不歷風雨而見存,以其上有殘檐故也。    忽一雀西來,落於屏上,見屏中有物類己,然終不以為類。何也?屏鳥之有污焉,於斯得無泥塵之相染乎?雀腹飽甚,計欲塗之以濁物,然尻無所出,遂移飛他處,以食。少頃復返,重躍屏上。雀益恥之,以背對屏前啞雀,嚯嚯然似有所出焉,乃知其糞出也。以其害己之顏,而不若己之擅美也。故污而覆之,不復為人所見哉!近觀則屏翁向者所視之雀,糞耳。忽一丸擊其頸,折入井中,終不見知村童挾彈弓之XX己也。    嗚呼!羽光鮮乃作富貴態,忘初形移素志,而賤其類者,累累於世。蓋禽獸無本,豈有異哉,是行死亦可乎?    碗中虱    山有樵者,性僻好為異事。一日,閑坐榻上,弄耳搔首,內有虱不勝撥弄而落席間,甚微。彼見之,然不覺厭。雖常見尚以其異,遂蓄養于暗處一碗中。以其嗜血,然己羸無所出,無以為養。乃夜捕蚊血以食之。如是有旬,虱益恣,無恐焉,以其待己之善也。樵者以虱稱己仁,虱竊笑之,不以其善而善之,彼亦不以其非而非之。    又數日,樵者往樵。鄰婦入,不知其出,呼而不應。乃于彼榻底尋瓮,及見一碗,虱之處也。窺之,其腹腫如有孕,困而方眠。婦以此物蠢而堪戲,逗之輒醒,不甚懼。連瓮帶碗陰攜以歸,置虱于瓶內,以待日暮田事了而以繩系之為樂。然及暮視之,斃之久矣。    噫!是物倚碗而食,見血則吮,不以人慘而見止,自肥肥妻,大以為可恆久耶?    靴底蛇    昔有一漁翁,性愚。慣著靴,其足臭,至乎途中人爭走以避之。唯屋后一小蛇喜之,而翁不知也。 夜寢,五更盡,蛇出。入靴中,蜷而醉卧。時翁醒欲如廁,著之,有物軟如蚓,足頓生疼,如微癢耳。出視之,趾有細口,血漫地,知其無毒,乃解布而裹。待欲執棍擊之,逃之遠矣。翁疑之甚,以己之臭而物喜之,恐其復來也。遂于榻上佯睡,未幾果復來,又入靴中。翁急解帶縛其靴口,提而出。於市近,往貨殺之而煮,得人錢且賺羹半盞,因以謝之。俄而目眩,腿不能行,身攣曲而死。市人悚然,抬往葬之。 蓋翁之不慧亦甚矣!夫不知其性而言非毒,焉得不至此乎?蛇之欲勝於知也遠,乃至臭死!    水中魚    向者一書生立於溪岸,投魚以蟲,不食。群魚相語曰:「不受嗟來之食!」意甚自廉。已而轉見一田父大笑曰:「得之矣!」魚懸鉤,其碩如鼠。田父正色曰:「豎子焉能逃吾法眼哉!」於是執釣挽桶而歸。及見群魚,已潛蹤久矣。釣者不以其小而小之,謂其心豈小哉!然見小利而忘命,故命系一繩。世之如魚者,累累如丘也。

刻舟求劍

  楚人有涉江者,其劍自舟中墜于水,遽契(jù qì)其舟,曰:「是吾劍之所從墜。」舟止,從其所契者入水求之。舟已行矣(yǐ),而劍不行,求劍若此,不亦惑乎!

  釋義:戰國時,楚國有個人坐船渡江。船到江心,他一不小心,把隨身攜帶的一把寶劍掉落江中。船上的人對此感到非常惋惜,但那楚國人似乎胸有成竹,馬上掏出一把小刀,在船舷上刻上一個記號,並向大家說:「這是我寶劍落水的地方,所以我要刻上一個記號。」   大家雖然都不理解他為什麼這樣做,但也不再去問他。   船靠岸后那楚國人立即在船上刻記號的地方下水,去撈取掉落的寶劍。撈了半天,不見寶劍的影子。他覺得很奇怪,自言自語說:「我的寶劍不就是在這裡掉下去嗎?我還在這裡刻了記號呢,怎麼會找不到的呢?」   至此,船上的人紛紛大笑起來,說:「船一直在行進,而你的寶劍卻沉入了水底不動,你怎麼找得到你的劍呢?」   其實,劍掉落在江中后,船繼續行駛,而寶劍卻不會再移動。像他這樣去找劍,真是太愚蠢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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