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病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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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書為溫病學的重要代表著作之一,共六卷,系清·吳瑭撰,嘉慶三年(1798)完成,前後化了六年時間。刊行之後,為醫家所重,乃致翻刊重印達五十余次之多,並有王孟英、葉霖等諸家評註本,或編為歌訣之普及本。今之溫病學教材,取該書之說亦最多。

介紹

  此書為溫病學的重要代表著作之一,共六卷,系清·吳瑭撰,嘉慶三年(1798)完成,前後花了六年時間。刊行之後,為醫家所重,乃致翻刊重印達五十余次之多,並有王孟英、葉霖等諸家評註本,或編為歌訣之普及本。今之溫病學教材,取該書之說亦最多。   依據葉桂的溫熱病學說,明確溫病分三焦傳變闡述風溫溫毒暑溫濕溫等病證的治療,條理分明。   溫病條辨為吳瑭多年溫病學術研究和臨床總結的力作。全書以三焦辨證為主幹,前後貫穿,釋解溫病全過程辨治,同時參以仲景六經辨證、劉河間熱病機、葉天士衛氣營血辨證及吳又可《溫疫論》等諸說,析理至微,病機甚明,而治之有方。例如書中歸納溫病清絡、清營、育陰等治法,實是葉天士散存于醫案中之清熱養陰諸法的總結提高。而分銀翹散作辛涼平劑、桑菊欽作辛涼輕劑白虎湯為辛涼重劑,使氣分病變遣方用藥層次清晰、條理井然。葉天士之驗方,在吳瑭手中一經化裁,便成桑菊飲清宮湯、連梅湯等諸名方。足知吳瑭此書,不是僅僅為纂集而撰,實是經心用意,為學術理論升華之作。   此書為論述溫病之專著。全書共六卷。卷首,引《內經》原文計十九條,以

內經

溯溫病學說之源。卷一,為上焦篇,論述各種溫病的上焦證。卷二為中焦篇,論述中焦的各種溫病及寒濕證的證治方葯。卷三為下焦篇,闡明了溫病下焦證的證治方葯。卷四為雜說,設短篇論文十八篇,分論與溫病病因、病機、診斷、治療、善後有關的問題。卷五為「解產難」。卷六為「解兒難」,結合溫病理論研討產後調治、產後驚風、小兒急、慢驚風和痘症等。

圖書信息

  書 名: 溫病條辨   作 者:張志斌 校點   出版社: 福建科技出版社

溫病條辨1

出版時間: 2010-7-1   ISBN: 9787533536039   開本: 16開   定價: 21.00元

內容簡介

  本書由吳瑭(字鞠通)著。該書在清代眾多溫病學家成就的基礎上,進一步建立了完全獨立於傷寒的溫病學說體系,創立了三焦辨證綱領,為清代溫病學說標誌性專著。《溫病條辨》重申寒、溫分立,提出病因有三(伏氣、時氣戾氣),病類為九(風溫、溫熱、溫疫、溫毒、暑溫、秋燥冬溫溫瘧);創立了三焦辨證綱領。吳氏的三焦辨證不僅層次清晰、明確,而且能落實到具體臟腑,而非難以捉摸的「膜原」。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該辨證體系與張仲景傷寒六經辨證、葉天士溫熱衛氣營血辨證理論互為羽翼,是溫病創新理論之一。該書提出了一系列的溫病治療原則,成為此後溫病治療的圭臬,其中一些學術見解直到現在仍為臨床醫家所重視。

圖書目錄

  卷首原病篇   卷一 上焦篇   風溫 溫熱 溫疫 溫毒 冬溫   暑溫   伏暑   濕溫寒濕   溫瘧   秋燥   補秋燥勝氣論   卷二 中焦篇   風溫 溫熱 溫疫 溫毒 冬溫   暑溫伏暑   寒濕   濕溫瘧、痢、疸、痹附   秋燥   卷三 下焦篇   風溫 溫熱 溫疫 溫毒 冬溫   暑溫 伏暑   寒濕 便血咳嗽疝瘕附   濕溫 瘧、痢附   秋燥   卷四 雜說   汗論   方中行先生或問六氣論   傷寒注論   風論   醫書亦有經子史集論   本論起銀翹散論   本論粗具規模論   寒疫論   偽病名論   溫病起手太陰論   燥氣論   外感總數論   治病法論   吳又可溫病禁黃連論   風溫、溫熱氣復論   治血論   九竅論   形體論   卷五 解產難   解產難題詞   產後總論   產後三大證論一   產後三大證論二   產後三大證論三   產後瘀血論   產後宜補宜瀉論   產後六氣為病論   產後不可用白芍辯   產後誤用歸芎亦能致瘛論   產後當究奇經論   下死胎不可拘執論   催生不可拘執論   產後當補心氣論   產後虛寒虛熱分別論治論   保胎論一   保胎論二   卷六 解兒難   解兒難題詞   兒科總論   俗傳兒科為純陽辯   兒科用藥論   兒科風葯禁   痙因質疑   濕痙或問   痙有寒熱虛實四大綱論   小兒痙病瘛病共有九大綱論   寒痙   風溫痙   溫熱痙   暑痙   濕痙   燥痙   內傷飲食痙   客忤痙   本臟自病痙   小兒易痙總論   痙病瘛病總論   六氣當汗不當汗論   疳疾論   痘證總論   痘證禁表葯論   痘證初起用藥論   治痘明家論   痘瘡稀少不可恃論   痘證限期論   行漿務令滿足論   疹論   瀉白散不可妄用論   萬物各有偏勝論   草木各得一太極

學術貢獻

  該書在中醫發展史上居重要地位。其學術貢獻主要為:   一、使溫病學成為一門具有完整理論體系的學科;   二、提高了中醫臨床診治溫熱疾病水平;   三、補充了傷寒論之不足,使中醫內科有關時病辨證論治的內容大致完備;   四、吳氏匯八綱辨證、衛氣營血辨證、三焦辨證、臟腑經絡辨證於一書,且未捨去六經辨證,故為融會中醫辨證理論提供了門徑。

書本凡例

  一、是書仿仲景《傷寒論》作法,文尚簡要,便於記誦,又恐簡則不明,一切議論,悉以分注註明,俾綱舉目張,一見瞭然,並免後人妄注,致失本文奧義。

傷寒論

二、是書雖為溫病而設,實可羽翼傷寒。若真能識得傷寒,斷不致疑麻桂之法不可用;若真能識得溫病,斷不致以辛溫治傷寒之法治溫病。傷寒自以仲景為祖,參考諸家注述可也;溫病當於是書中之辨似處究心焉。   三、晉唐以來諸名家,其識見學問工夫,未易窺測,瑭豈敢輕率毀謗乎?奈溫病一症,諸賢悉未能透過此關,多所彌縫補救,皆未得其本真,心雖疑慮,未敢直斷明確,其故皆由不能脫卻《傷寒論》去藍本。其心以為推戴仲景,不知反晦仲景之法,至王安道始能脫卻傷寒,辨證溫病,惜其論之未詳,立法未備;吳又可力為卸卻傷寒,單論溫病,惜其立論不精,立法不純,又不可從。惟葉天士持論平和,立法精細,然葉氏吳人,所治多南方證,又立論甚簡,但有醫案,散見於雜症之中,人多忽之而不深究。瑭故厲取諸賢精妙,考之《內經》,參以心得,為是編之作,諸賢如木工鑽眼已至九分,瑭特透此一分作圓滿會耳,非敢謂高過前賢也。至於駁證處,不得不下直言,恐誤來學,《禮》雲: 事師無犯無隱,瑭謹遵之。   四、是書分為七卷,首卷歷引經文為綱,分注為目,原溫病之始。卷一為上焦篇,凡一切溫病之屬上焦者系之。卷二為中焦篇,凡溫病之屬中焦者系之。卷三為下焦篇,凡溫病之屬下焦者系之。卷四雜說救逆、病後調治;俾學者心目瞭然,胸有成竹,不致臨證混淆,有治上犯中、治中犯下之弊。卷五解難產;專論產後調治與產後驚風。卷六解兒難;專論小兒慢驚風、痘症,緣世醫每於此症惑于邪說,隨手殺人,毫無依據故也。   五、《經》謂先夏至為溫病,后夏至為病暑。可見暑亦溫之類,暑自溫而來,故將「暑溫」、「濕溫」,並收入溫病論內,然治法不能盡與溫病相同,故上焦篇內第四條謂溫毒。暑溫、濕溫不在此例。   六、是書之出,實出於不得已,因世之醫溫病者,毫無尺度,人之死於溫病者,不可勝記,無論先達后賢,有能擇其幣竇,補其未備,瑭將感之如師資之恩。   七、是書原為濟病者之苦,醫醫士之病,非為獲利而然,有能翻版傳播者聽之,務望校對真確。   八、《傷寒論》六經,由表入里,由淺及深,須橫看;《本論》論三焦,由上及下,亦由淺入深,須縱看,與《傷寒論》為對待文字,有一縱一橫之妙,學者誠能合二書而細心體察,自無難識之證,雖不及內傷,而萬病診法,實不出此一縱一橫之外。   九、方中所定分量,宜多宜少,不過大概而已,尚須臨證者自行斟酌。蓋葯必中病而後可,病重葯輕,見病不愈,反生疑惑。若病輕葯重,傷及無辜,又系醫者之大戒。夫古人治病,胸有定見,目無全牛,故於攻伐之劑,每用多備少服法。于調補之劑,病輕者日再服,重者日三服,甚則日三夜一服。後人治病,多系捉風補影,往往病東葯西,敗事甚多。因拘於藥方之說,每用藥多者二、三錢,少則三、五分為率,遂成痼疾。吾見大江南北,用甘草必三五分。夫甘草之性最為和平,有國老之稱,坐鎮有餘,施為不足;設不假之以重權,烏能為功。即此一端,殊屬可笑。醫並甘草而不能用,尚望其用他葯哉?不能用甘草之醫,尚足以言醫哉?又見北方兒科于小兒痘症,自一二朝,用大黃,日加一、二錢,甚至三、五錢,加至十三四朝,成數兩之多,其勢必咬牙寒戰,灰白塌陷,猶曰「此毒未凈也,仍須下之」,有是理乎?經曰:「大毒治病,十衰其六;中毒治病,十衰其七,小毒治病,十衰其八;無毒治病,十衰其九」。食養盡之,勿使過劑。醫者全在善測病情,宜多宜少,胸有確見,然後依經訓約之,庶無過差也。   十、此書須前後互參,往往義詳於前,而略於後,詳於後而略於前。再則法有定而病無定;如溫病之不兼濕者,忌剛喜柔,愈后胃陽不復,或因前醫過用苦寒,致傷胃陽,亦間有少用剛者。溫病之兼濕者,忌柔喜剛,濕退熱存之際,烏得不用柔哉?全在臨證者,善察病情,毫無差忒也。   十一、是書原為溫病而設,如瘧、痢、疸、痹,多因暑溫、濕溫而成,不得不附見數條,以粗立規模,其詳不及備載,以有前人之法可據,故不詳論。是書所詳論者,論前人之未備者也。   十二、是書著眼處,全在認證無差,用藥先後緩急得宜,不求識證之真,而妄議葯之可否,不可與言醫也。   十三、古人有方即有法,故取攜自如,無投不利。後世之失,一失於測證

玉函經

無方,識證不真,再失於有方無法。本論于各方條下,必註明系用《內經》何法,俾學者知先識證而後有治病之法,先知有治病之法而後擇用何方。有法同而方異者,有方似同而法異者,稍有不真,即不見效,不可不詳察也。   十四、大匠誨人,必以規矩,學者亦必以規矩。是書有鑒於唐宋以來,人自為規,而不合乎大中至正之規,以致後學宗張者非劉,宗朱者非李,未識醫道之全體,故遠追《玉函經》,補前人之未備,尤必詳立規矩,使學者有階可升至神明變化,出乎規矩之外,而仍不離乎規矩之中,所謂從心所欲不逾矩,是所望於後之達士賢人,補其不逮,誠不敢自謂盡善又盡美也。

圖書摘要

  秋感燥氣,右脈數大,傷手太陰氣分者,桑杏湯主之。   前人有雲: 六氣之中,惟燥不為病,似不盡然,蓋以《內經》少秋感於燥一條,故有此議耳。如陽明司天之年,豈無燥金之病乎?大抵春秋二令,氣候較夏冬之偏寒偏熱為平和,其由於冬夏之伏氣為病者多,其由於本氣自病者少,其由於伏氣而病者重,本氣自病者輕耳。其由於本氣自病之燥證,初起必在肺衛,故以桑杏湯清「氣分之燥」也。   〔桑杏湯方〕辛涼法。   桑葉一錢,杏仁一錢五分,沙參二錢,象貝一錢,香豉一錢,梔皮一錢,梨皮一錢。   水二杯,煮取一杯,頓服之,重者再作服(輕葯不得重用,重用必過病所,再一次煮成三杯,其二三次之氣味必變,葯之氣味俱輕故也)。   感燥而咳者,桑菊飲主之。   亦救肺衛之輕劑也。   〔桑菊飲方〕方見前。   燥傷肺胃陰分,或熱或咳者,沙參麥冬湯主之。   此條較上二條,則病深一層矣,故以甘寒救其津液。   〔沙參麥冬湯方〕甘寒法。   沙參三錢,玉竹二錢,生甘草一錢,冬桑葉一錢五分,麥冬三錢,生扁豆一錢五分,花粉一錢五分。   水五杯,煮取二杯,日再服,久熱久咳者,加地骨皮三錢。   燥氣化火,清竅不利者,翹荷湯主之。   清竅不利,如耳鳴目赤,齦脹咽痛之類。翹荷湯者亦清上焦氣分之燥。   〔翹荷湯〕辛涼法。   薄荷一錢五分,連翹一錢五分,生甘草一錢,黑梔皮一錢五分,桔梗二錢,綠豆皮二錢。   水二杯,煮取一杯,頓服之,日服二劑,甚者日三。   〔加減法〕耳鳴者加羚羊角苦丁茶。目赤者加鮮菊葉、苦丁茶,夏枯草。   咽痛者加牛蒡子黃芩。   諸氣膹郁,諸痿喘嘔之因於燥者,喻氏清燥救肺湯主之。   喻氏雲: 諸氣膹郁之屬於肺者,屬於肺之燥也。而古今治氣鬱之方,用辛香行氣,絕無一方治肺之燥者。諸痿喘嘔之屬於上者,亦屬於肺之燥也。而古今治法,以痿嘔屬陽明,以喘屬肺,是則嘔與痿屬之中下,而惟喘屬之上矣。所以千百方中,亦無一方及於肺之燥也。即喘之屬於肺者,非表即下,非行氣即瀉氣,間有一二用潤劑者,又不得其肯綮,總之《內經》六氣,脫誤秋傷于燥一氣,指長夏之濕,為秋之燥,後人不敢更端其說,置此一氣于不理,即或明知理燥,而用藥夾雜,如弋獲飛蟲,茫無定法示人也。今擬此方,命名清燥救肺湯,大約以胃氣為主,胃土肺金之母也。其天門冬雖能保肺,然味苦氣滯,恐反傷胃阻痰,故不用也。其知母能滋腎水清肺金,亦以苦而不用。至如苦寒降火正治之葯,尤在所忌。蓋肺金自至於燥,所存陰氣,不過一線耳,倘更以苦寒下其氣,傷其胃,其人倘有生理乎?誠傲此增損以救肺燥,變生諸證,如沃焦救焚,不厭其頻,庶克有濟耳。   〔清燥救肺湯方〕辛涼甘潤法。   石膏〔二錢五分〕,甘草〔一錢〕,霜桑葉〔三錢〕,人蔘〔七分〕,杏仁〔七分泥〕,胡麻仁〔一錢炒研〕,阿膠〔八分〕,麥冬〔二錢不去心〕,枇杷葉〔六分去凈毛炙〕。   水一碗,煮六分,頻頻二三次溫服痰多貝母瓜蔞。血枯加生地黃。熱甚加犀角、羚羊角,或加牛黃

作者吳塘簡介

  吳塘字鞠通,清代著名醫家,江蘇淮陰人。他19歲時父親因病去世,他心中悲憤,以為「父病不知醫,尚復何顏立天地間」,感到為人子而不懂得醫學,就無法盡孝,於是他立志學醫。4年後,他的侄兒患了喉疾,請了大夫以後,使用冰硼散吹喉,可病情反而加重了,又請來幾位大夫,胡亂治了一

四庫全書

番,竟然全身泛發黃疸而死。吳鞠通當時學醫未成,深感錐心疾首,他的境遇竟與漢代張仲景感於宗族數百人死於傷寒而奮力鑽研極其相似。吳鞠通發奮讀書,精究醫術,終成溫病大家,是溫病學派的最高成就。   他曾在北京檢核《四庫全書》,得見其中收載了吳又可的《溫疫論》,深感其論述宏闊有力,發前人之所未發,極有創見,又合於實情,便仔細研究,受到了很大的啟發。他對葉天士更是推崇,但認為葉氏的理論「多南方證,又立論甚簡,但有醫案散見於雜證之中,人多忽之而不深究。」於是他在繼承了葉天士理論的基礎上參古博今,結合臨證經驗,撰寫了《溫病條辨》5卷,對溫熱病學說做了進一步的發揮。   他認為溫病有9種,吳又可所說的溫疫是其中最具傳染性的一種,除此之外,另外還有其他八種溫病,可以從季節及疾病表現上加以區分,這是對於溫病很完整的一種分類方法。書中創立了「三焦辨證」的學說,這是繼葉天士發展了張仲景的六經辨證,創立衛氣營血辨證方法之後,在中醫理論和辨證方法上的又一創舉。「三焦辨證」法:就是將人體「橫向」地分為上、中、下三焦。上焦以心肺

溫病條辨

為主,中焦以脾胃為主,下焦包括肝、腎、大小腸膀胱。由此創立了一種新的人體臟腑歸類方法,此法十分適用於溫熱病體系的辨證和治療,診斷明確,便於施治。而且確立了三焦的正常傳變方式是由上而下的「順傳」途徑,「溫病由口鼻而入,鼻氣通於肺,口氣通於胃,肺病逆傳則為心包,上焦病不治,則傳中焦,胃與脾也;中焦病不治,則傳下焦。始上焦,終下焦。」因而,由傳變方式也就決定了治療原則:「治上焦 如羽,非輕不舉;治中焦如衡,非降不安;治下焦如漚,非重不沉。」同時,吳氏對《傷寒論》的六經辨證,同樣採取了積極採納的態度,認為「傷寒六經由表入里,由淺入深,須橫看;本節論三焦,由上及下,亦由淺入深,須豎看。」這些理論,雖然從立論方式和分析方法上有所不同,但實際上仍是對葉天士的衛氣營血辨證法的繼承,並對其進行了很大的發展,尤其是在對疾病變化的認識上,是可以權衡協調的,二者並無矛盾之處。同時,三焦辨證法也完善了葉天士衛氣營血說的治療法則。葉氏的《溫熱論》中沒有收載足夠的方劑,而吳鞠通的另一重大貢獻,就是在《溫病條辨》當中,為後人留下了許多優秀的實用方劑,像銀翹散、桑菊飲、藿香正氣散清營湯、清宮湯、犀角地黃湯等等,都是後世醫家極為常用的方劑。現在臨床上使用的方子,《溫病條辨》方占十之八九。   吳塘對中醫學的貢獻,在於對中醫立法上的革新和理論上的完善,尤其對於溫熱性疾病的治療,他對於理論的發揮和留下的諸多方劑,可以說使得中醫的基本治法在外感病和熱XX方面得到了進一步的完善。在劃分中醫「四大經典」的時候,有一種劃法,就是將吳氏的《溫病條辨》與漢代的《黃帝內經》、《傷寒論》和《神農本草經》並列為中醫必讀的「四大經典」。可見該書在中醫理論發揮上的重大意義。吳鞠通,是中國醫學史上不可多得的具有建設性的代表人物之一。

溫病條辨的一些問題

  1、為白虎湯的適應症生石膏的用量解除「禁令」[1]   《溫病條辨》上焦篇(七)   「太陰風溫,脈浮洪,舌黃,渴甚,大汗,面赤,惡熱者,辛涼重劑白虎湯主之」。   方中生石膏只用一兩(16兩1斤的舊制)。用一兩生石膏治極熱之重症,是杯水車薪!用一兩生石膏是葯到量沒到,是誤人之量,豈能為法?   《溫病條辨》上焦篇(九)   「白虎本為達熱出表……汗不出者,不可與也」,此條禁令,極其錯誤。我們連續三年冬季(雪天棚內外結冰)在縣水利工地醫院共治流行性出血熱各期患者共600余例(均有「內熱如焚」的自覺癥狀,無「內熱如焚」者未計入),均少見汗出的癥狀,我們只憑脈洪數,內熱重,口渴甚,即重用生石膏組方,療效良好(論文在省、地大會交流)。如果因汗不出而不重用生石膏,這些無汗出症的危重病人,豈不枉死?吳氏之錯,錯在用寒邪致病之理論來束縛熱邪本病病因為病毒)致病之實踐(治療),只有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吳氏在本條自注中,指控石膏用至斤余者為「孟浪」。此論一出,誰敢用石膏至斤余,誰敢冒孟浪之罪而放手應用。病重葯輕,治療失敗,人們不責石膏用量之少,反責醫用石膏之誤,於是,冤案疊起。石膏嚴禁重用,致使良藥不彰,徒增枉死,吳氏難辭其咎。張氏錫純,提倡熱病重用生石膏,惜未能推廣,甚憾!   夫生石膏用量,不在用量之多少,重在有無適應症。沒有適應症,不說一兩,一錢也不能用;有適應症,雖日夜進10斤,15斤(重煎濃縮)亦可。先父唐甲三《溫病析義》中醫雜誌26(4):56 1985。拙著《清瘟敗毒飲加減搶救流行性出血熱少杘期危重型的體會》中西醫結合雜誌4(1):56 1984,《談談搶救流行性出血熱重症的經驗與教訓》新中醫17(4):12 1985,《淺述攻下法在流行性出血熱少尿期的應用》湖北中醫雜誌61(6):封底 1986。皆為重用生石膏救人的有效案例。生石膏一劑用250g,日夜服20劑~30劑。生石膏一劑250g,被《中藥藥理學》收入。   其實,熱病是可以重用生石膏的。《吳鞠通醫案》中有一證用生石膏至數十斤者。吳氏既知生石膏能重用,為何知錯不改,讓《溫病條辨》中生石膏用量的錯誤永存。   2、「凡病溫者,始於上焦,在手太陰」的偏差[2]   3、以桂枝湯為全書一方的問題   4、個別條文 中治療方葯與證情不符的錯誤

中醫必讀的四大經典

  《黃帝內經》   又稱《內經》。現分為《素問》、《靈樞》兩書。托名 黃帝,真實作者不可考。成書年代說法不一,一說戰國,一說秦漢間,一說西漢初期中期。實非一時一人之作。   《傷寒論》   東漢末年張仲景撰于公元200年-205年。張仲景原著《傷寒雜病論》,在流傳的過程中,經後人整理編纂將其中外感熱病內容結集為《傷寒論》。   金匱要略   以論述內科雜病為主的奠基性中醫臨床經典著作,全稱《金匱要略方論》,3卷。為東漢張仲景原撰《傷寒雜病論》的組成部分之一。原著散佚,其古傳本之一名《金匱玉函要略方》。   《溫病條辨》   溫病學的重要代表著作之一,共六卷,系清·吳瑭撰,嘉慶三年(1798)完成,前後化了六年時間。刊行之後,為醫家所重,乃致翻刊重印達五十余次之多,並有王孟英、葉霖等諸家評註本,或編為歌訣之普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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