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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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詞語燈火 dēng huǒ

義項一:燃燒著的燈燭等照明物。亦指照明物的火光。

晉·葛洪《抱朴子·極言》:「夫損之者,如燈火之消脂,莫之見也,而忽盡矣。」

宋·蘇軾《水調歌頭》詞:「昵昵兒女語,燈火夜微明。」

清·田蘭芳《袁太學(袁可立孫)傳》:「或宴會晚歸,猶就座索茗,連啜朗讀,盡一卷然後寢。綺疏叢篁間,燈火熒熒以為常。」

徐遲《火中的鳳凰》五:「燈火明而又滅,滅而又明。」

義項二:指燈彩。 宋 周密 《武林舊事·元夕》:「一入新正,燈火日盛。」《水滸傳》第六六回:「早晚元宵節近,北京年例,大張燈火。」 清陳康祺《郎潛紀聞》卷十二:「﹝京師﹞元宵節……五龍亭看燈火,唱秧歌。」

義項三:指讀書,學習。

宋·葉適《鞏仲至墓誌銘》:「仲至學敏而早成……宿艾駭服,以為積數十年燈火勤力,聚數十家師友講明,猶不能到也。」

元·辛文房《唐才子傳·竇叔向》:「﹝ 叔向 ﹞少與常袞同燈火。」

清·蒲松齡《聊齋志異·連城》:「﹝ 連城 ﹞又遣媼矯父命,贈金以助燈火。」

2中醫(《綱目》)【主治】小兒驚風昏迷、搐搦、竄視諸病。又治頭風脹痛,視頭額太陽絡脈盛處,以燈心蘸麻油點燈淬之,良。外痔腫痛者,亦淬之。油能去風解毒,火能通經也。小兒初生,因冒寒氣欲絕者,勿斷臍,急烘絮包之,將胎衣烘熱,用燈炷于臍下,往來燎之,暖氣入腹內,氣回自蘇。又燒銅匙柄熨烙眼弦內,去風退赤,甚妙(時珍)。

【發明】時珍曰∶凡燈唯胡麻油蘇子油然者,能明目治病。其諸魚油、諸禽獸油、諸菜子油、棉花子油、桐油豆油石腦油諸燈煙,皆能損目,亦不治病也。

【附方】新七。攪腸沙痛∶陰陽腹痛,手足冷,但身上有紅點。以燈草蘸油點火,淬于點上。(《濟急方》)小兒諸驚∶仰向後者,燈火淬其囟門、兩眉際之上下。眼翻不下者,淬其臍之上下。不省人事者,淬其手足心、心之上下。手拳不開、目往上者,淬其頂心、兩手心。撮口出白沫者,淬其口上下、手足心。(《小兒驚風秘訣》)百蟲咬傷∶以燈火熏之,出水妙。(《濟急方》)楊梅毒瘡∶方廣《心法附余》∶用鉛汞結砂、銀硃各二錢,白花蛇一錢。為末,作紙捻七條。初日用三條,自後日用一條,香油點燈于烘爐中,放被內蓋卧,勿透風。須食飽口含椒茶,熱則吐去,再含。神燈熏法∶用銀硃二錢,孩兒茶、龍掛香、皂角子各一錢,為末,以紙卷作燈心大,長三寸。每用一條,安燈盞內,香油浸點,置水桶中,以被圍坐,用鼻吸煙咽之,口含冷茶,熱則吐去。日熏二次。三日後口中破皮,以陳醬水漱之。神燈照法∶治楊梅瘡,年久破爛坑陷者。用銀硃、水粉、線香各三錢,乳香沒藥各五分,片腦二分。為末,以紙卷作捻,浸油點燈照瘡,日三次,七日見效。須先服通聖散數帖,臨時口含椒茶,以防毒瓦斯入齒也。

年深疥癬,遍身延蔓者∶硫黃、艾葉研勻作捻,浸油點燈,于被中熏之。以油塗口鼻耳目,露之。(《集玄方》)

3陳夫散文《燈火》燈火是黑暗中光明的使者,無論是在城市還是鄉村。因而,在萬籟俱寂的田園的夜下,一束束燈火往往引人遐思入懷、感慨萬千,在作家筆下的燈火也就更具其生命力了,陳夫的新作《燈火》便足見之。本文是作家借助「燈火」這一具象,描寫了其生活的家鄉的鄉情鄉風。在這篇文章中,作家以村落、燈火做為背景及寫作的兩個點,以上個世紀的鄉村少有娛樂與消遣而深入淺出的描寫了人們純樸的鄉情。

《燈火》[2]全文如下:

余秋雨在《鄉關何處》中寫道,思鄉往往可以具體到一個河灣,幾棵小樹,半壁蒼苔。之前我並未覺得一個遊子能思鄉思到如此真切,但近日來由於鄉愁過濃,不禁又想起這句話來。只是我的鄉思沒有落腳在河灣、小樹或蒼苔,而是無數個鄉村日暮的燈火。

燈火,是一個村落一個村落最為亮堂的眼睛,黑暗中的無聲對話者。晚曦殆盡,鄉野漸漸被黑幔吞嗤,這時一村落的某個人家便會亮起第一盞燈火,於是另一家也亮了,另一村落也亮了,一盞再一盞,全亮了。它們相互欣賞著,相互安撫著,相互守護著,直到一個小村落安然眠睡,直到一個大村落高枕無憂。子夜的鄉村常是萬籟俱寂,很容易就被一聲突兀的狗吠刺破天地,刺破酣卧在天地的村落。一盞燈火赫然醒來,在狗吠中也赫然有了起床聲,赫然有了開門聲,一個村落蘇醒了;透過門窗的燈火穿過黑色熱烈地奔向遠方,於是又一盞燈火醒來,又一個村落醒來。透過門窗的萬家燈火穿過黑色依舊熱烈地奔向遠方,一個接連著一個,大大小小左鄰右舍的村落齊刷刷的全醒了。

村落與村落似乎真的很近,近的只要這有意無意的一盞燈火,整個鄉村便在注目;卻又好像真的很遠,遠的讓鄉人們循了燈火總要趟著黑走上個千折百回,完結一個焦慮一個心事,收穫一次喜悅一次鄉情。但在我的鄉思里,更多的卻是不斷演繹著這樣一幕幕播種和頌傳鄉情的美麗記憶

黑夜一來,一兩戶人家的小村落的孩子便寂寞無聊起來,只有白天那銷魂的「游擊」還意猶未盡,於是一屁股落在大門檻上饑渴的胡亂向嘴裡扒著飯,眼珠一動不動死瞅著遠方大村落那蠱惑人心的蔚然燈火,仿佛那兒戰事正酣。女人見了,一陣罵。孩子便不情願的站起身靠著門框叉著腿撅著屁股繼續死瞅,女人又是一陣罵。正在喝酒的男人白了一眼女人和孩子,猛地將一杯老白燒倒進肚里,微醺著走出門,孩子會意的屁顛顛的緊攆過去。女人捧著碗追出門,正要開罵,發現一彎新月站在東屋角像自己孩子一樣正死瞅著自己,她猶豫了。女人看了看走在阡陌上披著一身月輝的男人與孩子,又看了看遠方大村落那確實令人禁不住要去消遣一番耳舌的蠱惑燈火,忽然也鬼使神差般朝著眼前一高一低兩個人影默默攆去。男人聽出女人的腳步聲,便扭頭擺了擺手,示意女人回去看家。女人誤以為男人在趕跟上來的看門狗,便也掉身向看門狗一邊踱腳一邊轟著。狗站住了,嘴裡不情願的囁嚅著;女人便拾起土塊向狗扔去,狗一跳又站住了;女人於是折了樹枝向狗猛追了幾步,口中不停威脅和命令著:「死狗,回家看門!」狗不見了。女人傻傻的向男人咯咯的笑了笑,男人則哈哈大笑起來。女人被男人笑懵了,心裡想:「這死鬼!今晚喝貓尿喝多了。」

天生羞澀的新月總是來得早走得急,女人只得催男人趕早兒回家。男人嘴上一邊罵婆娘是火頭娘,一邊瞅了瞅黑下來的月頭,便支吾女人去找孩子。女人圍著大村落找了一圈,沒找到;又圍著大村落喊了一圈,還是沒找到。男人罵她白吃飯的,便站在回家的路口扯著嗓門高吭一聲,孩子像游擊隊員一樣從草垛堆里冒了出來。這時的月頭完全黑了,但孩子仍磨蹭著為「游擊」討價還價。男人怒了,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孩子哇哇的哭起來,卻站立著就是不動;男人急了,又是一下,孩子變成了男高音,但依舊大步不邁。男人沒轍了,他已記不清向這一根筋的孩子發起過多少次挑戰,但結果總是輸掉。於是只得用手推,推一次移一步,再推一次再移一步,像打夯像打老牛,又像是摸索與漫步在狹窄阡陌的三隻蝸牛,蠕動在無際蒼野瞬息便可能被夜色消融的三個黑點。然而此時,男人卻全身展露著少有的智慧與細膩,時不時提醒孩子和女人靠左,靠右,有渠口,有土堆,有糞坑……似乎阡陌的每一處模樣都在他內心做了收錄做了坐標

大村落也記掛著小村落,今天這一戶明天那一家,趟著夜輾轉在千折百回的阡陌上,做客在小村落熱情洋溢的燈火里。男人可能依舊微醺,小孩可能依舊貪玩,女人可能依舊可愛。然而,就在大村落謁訪小村落的路上總會冷不丁的生出一段詼諧的小插曲來。由於大村落一向「廣納賓朋,熬夜應酬」,時間上多多少少就沒有了概念,於是便如出一轍的發生著接下來的一幕:抬頭,燈火還在小村落的地平線上亮著,再一抬頭,燈火眼睜睜的消失了。好在是,要去串門的鄉人在稍微的一個思索后,便會迅速意識到時間已經有些晚。這一刻,失去目的地的鄉人也總會心平氣和的轉過身去,好似在說:「沒關係,睡吧,我明晚再來。」次日夜晚,在通往小村落的阡陌上早早的便活躍著幾個黑點,果然,正是他一家。這就是鄉人的品質,有些笨拙,有些可笑,有些愚頓,但他們總會為僅僅一次面對面的笑談,一次無關痛癢的寒暄而熱衷而折騰而不罷休,因而在或貧窮或富裕的生活中,鄉人們的手總能自然而然的彼此握緊,心總能平平淡淡的相互靠近。

事實上,魚米豐饒的江南水鄉很少能找見貧地惡土,只是人們會時時固執的承傳家鄉歷來的衣缽,習慣帶著沾滿水露春色的腳,持著濡滿霜色寒意的臉,用最原始的方式締結友誼;習慣私 燈火鄉情

隱與重複各自阡陌上那段土味十足卻版本相仿的經久演繹,匆匆在燈火兩端,用背後最虔誠的努力稱兄道弟。以告慰世代的焦慮世代的心事,豐收又一輩子孫的喜悅又一輩子孫的鄉情。

因而在那方古老而朝氣的鄉土上,一盞燈火便是一個兄弟,一盞燈火便是一個姐妹。他們穿過黑色相安在廣袤的蒼野里,一代一代守望,一代一代對話,從未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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